返回

百日巴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卷毛(六)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以吗?”
    我的第一反应是给朋友打电话放她们鸽子——但是朋友跟我说她已经出发了,我毕竟是个有道德底限的人,于是对E说,我今晚和朋友出去玩,你要想见我的话,可能要八九点左右。E表示OK。于是我出门前快速地扫了个地,拎着包就出了门。
    接着,心不在焉和两个朋友吃完了一顿饭,在其中一位“有异性没人性”的嘲笑中,我提前回了家。
    E还没到。我下了地铁之后,索性站在地铁口等他。过了一会儿,忽然收到E给我的短信,说他已经在我家楼下了,但是不知道进门的密码。
    我哭笑不得:“但是我一直在地铁口等你啊!等一下,我马上就到了。”
    我家离地铁口很近。到门口时,果然看到他站在那儿,手里拿着本书,笑眯眯朝我这边看着。我一路小跑过去,想照例给他个吻面礼,却没想到被E一把搂住,吻在了嘴唇上。
    我懵逼了一下,心想,今晚吃了这么多蒜,会不会被闻到有怪味啊?
    各种狗血事件不提,总之我们终于顺利见了面,回了家。进门后我放下东西(从饭店打包的速冻饺子),E搂住我继续吻着。这次是舌吻,嘴里的蒜味再也掩盖不住了。我挣扎着躲开,捂住嘴说,我今晚吃了好多大蒜,你等我刷个牙去。
    E不管不顾地继续吻我,半天咂咂嘴:“果然很有蒜香。中国菜是不是都很喜欢放很多蒜?”
    我逃去洗手间,一边挤牙膏一边说:“今晚不是。我们吃的饺子,我直接吃的生大蒜。”——当时我还不会“cru”(法语“生的”)这个单词,挣扎半天说了英文“raw   garlic”。E惊讶地眨眨眼,反问:“Raw 

卷毛(六)(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