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的高质量性爱。我想我的邻居一定在隔壁尴尬得要命,毕竟我叫得那么大声。
中间一度再换姿势时,我躺下去的时候脑袋轻轻撞到了栏杆,而他扶着我的脖子,我们同时担忧地说了声“小心”,他说的是“ta tête”(你的脑袋),我说的是“ta main”(你的手)——紧接着默契地笑起来,把这不约而同的关心融化进一个缠绵的吻里。
完事,我们躺在黑暗中,我依偎在他怀里。E忽然问,我是你的第几个男人?
说真的,先是上次问我在法国有没有睡过别人,现在又开始打听我的情史,我真的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总不能说,哦上次我骗你的,其实我已经睡了八九个男人,有一个还是在上次跟你见面之后。
我于是砍掉了所有在法国的部分,撒谎说,他是我的第三个。
是的,在国内我睡过两个人,在我的谎言里他是我来法国睡的第一个,那么他理所应当是我睡的第三个男人——看,谎言里总要掺杂一点真实的部分,我是个高超的撒谎者。
为了让我的话更逼真一点,我给他讲了我真实的第一次。这又是个很复杂很暗黑的故事了,但是总而言之,E听完之后哭笑不得点评了一句“你怎么报复心这么重”,然后颇有些惊讶地感慨:“Deux gar?ons avant moi!”(居然在我之前就两个男孩!)
我笑眯眯搂住他:“J'apprends tout super vite!”(我学什么都快!)
似乎我的谎言让他很受用,E显然一晚上心情都很不错。我们喝了一会儿酒,抽了几根
卷毛(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