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有种莫名其妙的信赖,如果有些问题不能和迹部谈,她就会和她说。森羽根本不关心她整天烦恼的问题,因为她的存在,还不如法医教室等待解剖的尸体重要。
柚月心底很清楚,森羽是个变相的树洞,对她爱搭不理。
“怎么突然跑到京都来了?”横光六介用纸巾擦着衣角上的血迹,侃道,“是打算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还是和你家那颗金蛋吵架了?”
柚月瞪了横光六介一眼,辩驳道:“迹部才不是金蛋。”
“啊,竟然真的吵架?”横光六介惊诧地看着她,“不应该吧,那小子对你可是无限度包容,你们两个还吵得起来?”
柚月拒绝回答他的问题,默默地围好围巾,带上针织的帽子,又将羽绒服帽盖在脑袋上。森宫抬手将羽绒服的帽子扣在脑袋上,出声道:“走吧。”
“我们要走回去?”柚月跟在森宫后面,扭头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打不到车的。”横光六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的棉口罩,丢给柚月道,“现在积雪有七厘米厚,京都府出动了所有铲雪车,但也没办法将所有街道都清理完。这种情况下,走路比打车安全多了,就是冷点。”
“要走很久吧。”柚月叹道。
“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吧,如果你不拖后腿的话。”横光六介笑眯眯地说道。
“跟我说说呗,你和你们家金蛋闹什么别扭?”横光六介实在闲不下来,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
柚月看着他呵出的雾气,无奈道:“你就不能安静点儿?”
“安静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横光六介戳着森宫的背,控诉道,“和这个家伙在一起,如果不是陈述案情和疑点,还有做推理
24章:沉沦(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