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太太的风姿所倾倒。
沈铎瞧见她款款轻摆的腰肢,总觉得她身后像长了个狐狸尾巴,止不住地撩骚他的心,遂伸手拍了记她的翘臀,眉心微皱:“好好走路。”
薛妙引被他拍得轻啊了一声,拽着斗篷系带上的毛球扔了他一下,兀自往前走了两步,扭回头扬着眼尾:“少帅又假装什么正经。”
沈铎似乎被一下戳破了伪装,没有言语,目光熠熠地看薛妙引一扭一扭出了大门,那妖娆的背影快要看不见了,才提步赶上去。
快要元宵节,越州城又开始活泛了起来。因着各处歇业放假,舞厅、戏院这些娱乐场所整日都座无虚席。
薛妙引见沈铎带自己来听黄梅戏,还有些小小的吃惊:“你有耐心听这些?”
说实在的,什么戏进了沈铎的耳朵,那都是一个样。到底跟什么人来听戏,才是沈铎所在意的。
“你喜欢,陪你。”
沈铎言简意赅,成功换得了薛妙引偷偷飞过来的一个香吻。
薛妙引也不可能真把沈铎撂一旁,自己津津有味地听戏,因此时不时同他说着话,用自己手里剥的花生仁换他手里的瓜子仁。
小二添了茶水上来,古朴的青瓷茶盏整齐地摆在两把太师椅的小几上,热气腾升。
薛妙引左右看了看,忽然想起来什么事儿,兀自笑了起来。
沈铎抬头,“怎么了?”
薛妙引坐直身体,摸了摸太师椅的把手,笑意不减,“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沈铎这辈子,关于女人的记忆只有两个,一个是他娘,一个就是薛妙引。因此薛妙引一开个头,他脑子里就调动出了有关的情景。
“
(番)越做越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