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薛正扬被她烦得皱眉:“知道了知道了!给你配!一天事事儿的!”
如今沈铎一有空就会往家跑,再急也会陪着薛妙引吃一顿饭。
薛妙引现在躺不了坐不了,吃饭也只能站着。
沈铎把碗碟放在客厅齐胸高的那个窗台上,不用她频繁弯腰。
薛妙引见他跟自己并排站着,戳了戳他的腰道:“你快坐吧,我反正一天都趴着,站一站也伸展伸展筋骨。”
“不用,你快吃。”沈铎夹了一块子菜放在她的小勺里。
薛妙引顺手抬起来咬进自己嘴里,觉得清炒的豆角都透着一股甜滋滋的味道。
“那天的车子查出来了吗?”薛妙引回想那日的事情,总觉得不是一般的巧合。
沈铎也没瞒着她,道:“是蔺爱茹。”
“果然是她啊……”薛妙引对这个结果倒也没有多意外,同时又有点懊恼当日的大意。
至于为什么蔺爱茹忽然针对她,两人的心底也都各自有底。
女人针对女人,向来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据沈铎所知,蔺爱茹确实是跟蔺宪梁决裂了,原因也是这次关于韩家的抉择。
蔺爱茹比蔺宪梁看得开一些,知道一味簇拥韩家没有好处,所以想彻底抽身投到越州。只是蔺宪梁太顽固,也不知韩家许了他什么加官进爵的美梦,让他死守着不放。
蔺爱茹没办法,只能自谋他路到越州投靠沈铎,却没想到也是碰了一鼻子灰,最后干脆不理这边的线了,搭上了母家一个德国人,打算回去修生养息个几年,再找合适的机会回来。
只是走之前,蔺爱茹无意看见了薛妙引,心里头那点嫉恨的小火苗噗
受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