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受用,两厢欢喜。
人一旦习惯了大鱼大肉,乍然再空下来就会觉得碰什么都没了滋味,男女情事也是如此。
沈铎看着已经连续空了一个礼拜的床铺,难得地心情郁闷起来。
薛妙引对待学习和工作,从来都无比认真,想学什么的时候只要下定决心就不会半途而废,怎么都得学出个样子来。
自从家里布置了那间暗房之后,薛妙引工作剩余的时间基本都献给了它。
起先,沈铎还没觉得什么,后来就逐渐生起了把那间暗房拆了的心思。
沈铎看了看快指到十一点的钟表,门外还是没有响起薛妙引的脚步声,再呆不住翻身下了地。
这个点家里的佣人都已经歇下了,走廊上黑漆漆的,沈铎下意识去摁旁边的开关,看到暗房门缝里隐约的红光,想了想又放下了手,走过去敲了下门。
“进来。”
只敲门不出声的,薛妙引用脚趾头都知道是谁,头也没拧地喊了一声。
沈铎进了屋,极快地将门闭好,见薛妙引坐在红光氤氲的桌前认真地冲洗着照片,精神还很足的样子,倒有点打搅到她的抱歉。
薛妙引看了他一下,又拧回了头,道:“我还得一会,你先睡吧。”
一句“没你睡不着”差点脱口而出,沈铎及时收住,走近她跟前,见她熟练地摆弄着各种工具,转而道:“学得挺快的。”
他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在为药水的比例犯愁,对着两个量杯撅着屁股一脸的苦大仇深。
听到他的夸赞,薛妙引也不掩饰脸上的高兴,手下的动作更加麻利了一些。
不过冲洗照片是个考验耐心的活儿,沈铎看着她拿着镊
人不可貌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