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走了么…他想。又开始滴眼泪,落在桌上,他无比厌弃自己不争气的泪腺,他狠狠的搓着眼睛,直至搓红了,疼痛蔓延,他停手了。
毫无头绪。
她带着孩子要去哪呢,总该不是他知道的城市,她不会这样轻易让他找到。
那会是哪呢…
找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警察找人都要耗上一月甚至半年,更何况是他,什么都没有的人。
走投无路之际,他求了夏甜,跪在地上,求她找到何云。
“她还怀着孩子,一个孕妇没有人照顾怎么活,外面那么危险。夏甜,你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做到。”
他就如蛆虫,卑微的话,从他平淡的脸上说出。
夏甜气得笑了,无视他的话般,对他说,“温郎,我爸已经快来了,我只负责履行合约上的内容,没时间给你耗,过几天便带你见那个人,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弄你的方案。”
他一下便站起来,转身便走了,没说一句废话。
他准备报案,可立案要失踪超过4时,再加上被警察问起她是他什么人时,他却提供不了关系证明文件,报案,失败了。
他准备自己去找,背个行囊,可或许她是回去看奶奶了,只是没跟他说一声,他的想法才蹦出来,便准备出发去Z市。
只夏甜拦住了他的行程,她说,“过几天便是见那个人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准备放弃么?”
他奋力挣脱那些拦截他的人,可还是被三三两两的押着坐上了车,去了夏甜的住处。
她说,“温郎,都快到最后了,都不准备陪陪我么?我一心挂在你身上,你就一点都不感动么?”
她将他困在房
一百零三。虚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