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墙面。
床面只有一个垫子,有些硬。
桌面落满了尘灰,上面零散着几张旧报纸。
何云开了窗透气,那窗吱呀声,厉害得紧。
门是黄色油漆的木门,一个石块般的锁上落满了铁锈,她费了些劲才用钥匙打开。
宋轻轻送来了一个枕头,床单和被子。何云感激的连声道谢她,她愣了两秒,才傻傻的挠着头,直说着,“没关系。”
宋轻轻是个好看的姑娘,衣着上朴素得像是邻家姑娘,脸上也挂着单纯的笑。只她自己介绍时,便毫无忌讳的坦白着自己。
“我是帮男人舔鸡巴挣钱的。”
何云问一句,隔上两三秒,她才回上一句。行为举止上,显得几近木讷,像是反应迟钝般。
出门时,她还嘱咐她。
“那个,晚上一定要用凳子顶门啊。这里老发生强奸事件。”
待她走下楼一层时,她便又听见宋轻轻大声的说着。“小心那个叫虎哥的人,他很凶的。”
何云是准备买些日常用品,和换一把锁,准备自己的新生活。有着宋轻轻,她想,这日子,或许会好过些。
从裤兜里摸出那个黑色的,丑不拉几的手机,她有些怔怔的摩挲着。
那时他骗她说手机对胎儿不好,所以收了她的手机。
现在想来,应该是不想让她看见他的花边新闻吧。温醉清在A市多有名的人啊,新欢旧爱,都是媒体的心头肉。
骗一个信任他的人,真的很有趣么。看着她被骗得傻到原谅,很有意思吧。
那个晚上,她剪去了垂到腰间的黑发,卖了三百元。
那三百元,拿了一半给工作介绍所,这
八十八。归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