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发呆。李婆便又推门劝她出去逛逛,散散心。
她没想的便摇着头拒绝了。望着树,只她自己清楚着害怕出门的原由。
十一月底,寒气入潮,树梢上躺着些散懒的白雪,那颗梧桐,长了些白叶子,像是焕生般。
这个冬天,比往年更冷些。
她用着手指,在窗边写写画画的,凉意从指尖触到心底,她写了个“五”。又擦掉了。
李婆唤着她接电话,她缓缓的走出屋外,不知是喜是悲的,接起这个,她以为是谁的电话。
却是一声,不太熟悉的春望镇口音的男人说的话。
他着急的,甚至带着悲痛的,说。“何云,你奶奶跳河死了。你快回家看看吧。”
她动了动手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是一句,不大置信的。“什么?”
“哎呀!你这孩子!你奶奶好像是晚上偷偷跳河的,今天早上被洗衣服的阿娇发现了,惊吓着给警察打电话,让我也给你打电话,结果你手机打不通,警察就翻到你奶奶的手机,才找到你的座机号码,还有她留下的一封遗书。。。”
砰。
好像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碎了点金属的边角。
她问了李婆要着些钱,赶忙坐上飞机,李婆说陪着她,她拒绝了。
两个小时的飞机,四个小时的车程,她回到了春望镇希望村2组478号。
回到了那片她留恋的草岸,她是那个四五岁穿着粉裙转圈的公主,奶奶是坐在凉椅上,眯着笑,鼓着掌的,唯一的骑士。
凉椅还在。
警察说让她确认尸体,签个字。
她冲进围成圈,站在警戒线外的人群里,那时已经快五
八十五。遗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