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的灯,总是亮到深夜。
她见他的时间,越来越少。
照顾她的婆子叫李春娟,性子沉闷,不喜与别人说话,只手上活干得利索,所以,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看着电视剧和书本过的。
很孤单。
她有时候开始怀念一起上班的日子,但低下头摸着肚子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笑着叹气。
因为他回家的那个拥抱真的很暖,比他帮她洗脚那时的水,还热和。
温醉清还总会在睡觉前对着她的肚子,讲些高深的专业知识,被她调笑后还一本正经的说是“胎教”,她再看着他侧耳听着她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傻笑。
可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她问自己。
或许是听到李婆的转告说他今晚不回来的消息,一次比一次多之后,或许身边只有李婆伴着,去医院检查时,看见别人的老公之后。
她劝自己说,这些变化,是因为他工作很忙。
她有时深夜醒来,才发现他睡在身边,搂着她紧紧的,害怕失去般的力度,和他睡颜上不肯放松的皱眉,她悬着心又放下了。
用着手指抚平他眉间的山川。
可她知道,她抚不平自己的疑心。
八月中旬的时候,她照常跟着李婆去胎检,遇上了顾鹿深。
自从那场电影之后,温醉清便强迫他们别再联系,她说不出来,是温醉清说的,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顾鹿深在最后一次跟她的通话里,才知晓的。
于是,一经大约一年的时间,他们又遇上了。
他是妇产科的医生,刚转院不久,以前的医生出国深造了。
何云笑着寒暄了几句,又为以前的行为感到
八十。初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