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激动,像是委屈着向妈妈诉说的孩子。
她说,有人推我,我就一下子出来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也毁了你的比赛,我也有错的,你尽管吩咐我,我会为我的过错承担的。
温醉清看着像是刚正不阿的何云,错便是错,对便是对,疼了也不吭声。只她一个乡下孩子,这样淳朴的懂事样,他心里像是涌出一股暖流。
老实巴交的小妹妹。他想着,便由不得的再心软了一次。
何云瞧着他听了后没说话,还以为他不信,刚要说着什么,就被他扯着书包进到了院子里,她听见他说。
“你没错,不用什么补偿。”
接着,进了门他便唤了一声王婆,令王婆找医疗箱给她包扎,并让她在沙发上等着,只他自己上楼去了。
他,他注意到了。
何云摸着自己跳动的心,一蹦一蹦的,快得一点也不真实。好似是冰破裂的砸砸声,又或许,是枝头雪掉落的声,全落在她心上。
咔嚓,咔嚓。
“咋弄成这样,以后小心点走路,现在的孩子就是不爱看路,遭罪了才晓得痛。。。”王婆不知实情,虽板着脸说着教导,但手下的动作却很轻,怕她疼了。
今天,真好。
她又抿着嘴笑了,抬头看了看他紧闭的房门,便垂下头,凄惶间,她恍然觉得,三年,这个数字,好短。
一个小巧的女生,紧紧的压在他的身下,她细棉的,嘤嘤哭泣的挣扎声,在他的耳边回荡。
他粗重的呼吸缠着她的耳后,拂过脖间那一抹白嫩。
他的双手握住那段盈盈一握的腰肢,校服撩到腰间,只有那块白肉,嫩得五指陷进似要挤出水来。
五十七。补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