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也不再看,只推推搡搡的准备回家了。
唯一,的东西。
周天的时候,何云一个人去了游乐园了。她细心的用干抹布擦掉票上的巧克力,用透明胶带小心的粘上这分裂处,她有些心虚的拿到检票员手中,见她神色淡然的撕了票根将剩余的递给她,她松了口气般的紧紧揣在手里,看着远处的摩天轮,笑了笑。
温醉清,游乐园很好玩。
过山车很刺激,她的头发被风吹进嘴里,一场下来她只后悔她怎么没扎头发。
她去坐了冲上云霄,二十米的高度,她看着底下绿的白的全在自己脚下,下垂的时候,她的脚高高飘起,下来的时候腿都是抖的。
她还去了鬼屋,黑暗的空间,红色的灯光,可怕的装饰,她紧紧的捏紧自己的衣角,只能紧跟着身前的那对情侣。
原谅她,她每场下来都吐了,胃里被酸得难受,她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她撑着墙,喝着买来的矿泉水。
所以。
摩天轮她没去坐。
温醉清,游乐园很好玩。
只是她要离开了。
她去了花市买了颗种子,种在绿草如茵的草坪上,没人发觉,她也似乎没再管它,每天准时上学,努力的做着卷子,背着重点。
她在高考前的第十天,看着通讯录里被他强制命名的“帅气哥哥”,看了很久,退回界面,再看看空空如也的短信箱,摸着屏幕仰着头不知想些什么。她出了门,把他送的这部用了快两年的手机扔进小区的池塘里,看着溅起的水花,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里只有池里的水光。
花只开了两朵,黄色的小小的,是小雏菊。她小心翼翼的摸着它柔嫩的花
二十七。告别(0917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