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忘,你知道他的性子的,他不来找你是因为他可能在生气呢。
何云,是你填的Z市,你骗了他,你也有错的。
行了行了,她认输,她去,她去得了。收拾行李好吧,买件新的白裙子装上。告别家乡的奶奶好吧,她一个老人守着爷爷的家呢。辞别舍友和朋友,都不顾及那些担忧的眼光了。只身来到这个城市。
明明连他的一个消息也没有,为什么就能相信他在等她呢。
是她的心偷偷说的吗?
辞掉第一份工作的时候,她手里的钱就薄了。那时候两周都在喝稀粥,喝到反胃呕吐。泡面是常备的食物,衣服就没有换过,那件白裙子,就是最新的,放在柜里发了霉,住在危险的穷人区里,每天睡觉前都得拿着椅子抵着,不安稳的睡着。
半年多的代价,换一句话,她无数次问自己值得吗?可总是得不出个准确的答案。她老是那句,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于是后来,那个人就忘了。
他好像,真的放弃这段,没头没尾的关系了。
就像天上放着些黄红的纸灯,只她还抱在怀里,看着飞向月儿的那抹白,死死的捏住灯纸的一角,不知是放还是不放。
她由不得的埋怨,他是条鱼吗?七秒钟的记忆。只她怎么不能这样坦率。
何云心头一阵哽咽,她强忍着情绪,努力压正了自己的声音,冰冷的一字一句的说。
“不关你事。“
如果你要放弃,那我的那些自作自受跟你有什么半点联系。
温醉清这下似乎真的来了情绪,他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压低了嗓音,“何云,你坐得可是上级的车,你
十九。停留(0912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