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跟他说的——她或许是想找一个清净的地方的缘由。因为他陡然发现,这些地方都是依着那条长河——哀河而建村生活。
这条河从B市的雪山流下,连接到A市,水流汇海。三千多公里的距离,二十多个城市,都有她的足迹。
散云,在做什么?
“告诉他,我要走了。”
散云没有预兆的又一次说出这话,听得林医生再熟悉不过了。
往时每个接待她的村户人家,几乎都听到她说过这话。温醉清便会接到电话,电话对面的老人家多是疑问的,不解的向他说着,一次两次,多次后,他算是清楚她的套路了。
他嘴上便说别理她,这话她说了无数次了,可下一步就推掉自己的工作安排,等待明天去见她,然后接她换下一个地方居住。
这或许,是她的另一份执念。
林医生也明白她要送客了,可他话只说上两句,再是打量散云沉寂的模样,他无奈的起了身,留下几服药,再吩咐婆子给她家的男主人打个电话。
A市,国色天香饭店。
“温总,我再敬你一杯。”
觥筹交错的杯影来来往往,一个挺着啤酒肚的,满脸已是通红的中年男人吹嘘着自己的事迹,又忽而讲讲自己的人生哲理,高谈阔论间他瞟了瞟身旁神色冷淡的男人,立马堆起笑容,命人满上白酒后,递给温醉清。
见他从容的接过酒,豪气的一饮而尽,他禁不住为这赏心悦目的场景而鼓掌叫好。
“果然是一表人才,A市温郎啊。有你爸爸年轻时候的风范。”
温郎的称呼,是A市上流社会赐予他的勋章。看过他的人,无不感叹他与生俱来的贵公子的翩翩
十。哀河(0906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