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已是微微发麻,甚至那猝不及防的深喉让她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她深谙其道,表面眼着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温醉清,最爱逼得她喘不过气来,以满足他的变态欲望,什么温柔斯文,在床上就没好好表现过,他都二十五了,怎还像个懵头青般用着蛮力。
散云想到这时,温醉清已经把战场转移到了胸上,他掀着她的外衣,白包子的胸便大大咧咧的裸露在空气中。
昨晚的痕迹已经没有了,余下的是耀眼的白,和两粒粉色珍珠。温醉清贪婪的一手抓住一个,另一个则放在嘴里肆意的品略,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又舔又含。顶上的红痣发着嫩气。
他的右手揉捏着一颗,细细的摩挲拉扯着,另一颗便收进嘴里不断地吮吸,一点一点的加大着力度。
散云弓起身子,把自己送到他的嘴边,手不受控制的抚摸他细小的绒发,她闭着眼,细细的感受着他修长的手划过自己的肚腹,然后停在那处慢慢的打着圈。
他的手指在那勾缝处上下划动着,在经过那粒突起时故意使坏的加重了力度,惹得散云轻轻的哼了几声,他便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直接扒下她的裤子。
他的手指真正接触到了滑嫩的肌肤,她的身体羞得发烫,他的手指凉到发汗。
“云云,叫哥哥。“温醉清哄骗似的一边唤着她,一边抽开自己的皮带,再是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没带换洗衣物的温醉清,内裤也没穿戴,看着散云,淡笑着慢慢拉开自己的拉链,一点点的露出那庞然大物。
有时,床上诱惑的不仅是娇艳欲滴的女人,也可以是面若冠玉的男人。她看着他用性感的唇挑开衬衣的袖扣,在看着他
五。永远(0904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