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的幾分。他們熬過來了,甘苦自知,實在不想菱湘幾人再為他們去難過傷心。
春桃躺在床上,睡了片刻又驚醒了過來。 都說分離聚合皆前定。若說無緣,偏生遇上他。 若道有緣,終是各散兩地。
這一切,一切,就好像一場三更夢......
[ 有夢,總比無夢好。最少我仍能在夢中找尋到你。 常說人有三生情緣,今生無緣,哥哥,桃兒盼著來世與你再續這緣。] 少年坐在床榻,紅了眼眶,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桃花依舊,人面全非。這屋裡所有物件一如數年前,唯一不見的,只有男人溫暖的身影。
環望四周,角落那大衣櫃,塞滿衣裳。那銅鏡台上擱著成套的髮簪鐲子髮帶等小飾物,雖然那些脂粉髮油早已不能用,當年成親後,男人可花了整整好幾兩銀子買來給少年的。
李揚長得俊,做事又勤快,又是個會照顧人的。嫁給他的春桃平日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被男人護在手心中,寵著疼著。當時村裡沒一個女人是不羨慕春桃。
往事最怕回想,傾瀉出來的回憶,凌遲著少年滿是瘡疤的心,一刀一刀剖開來。
春桃抱著膝,縮坐在床榻上,盯著燭火,眼神空洞,脫口輕喚了聲,[哥哥。]
不久,又提高了聲調,[哥哥,桃兒叫你。]
少年拭了拭淚,嗚咽著,再道:[哥哥!]
回應人的,只有一聲燈芯的爆裂。
[哥哥...回來,好嗎......]
冬雪蓋地,萬籟俱寂,屋裡只剩下了少年偶爾溢出的低泣,直到天明。
翌日,春桃一出房門就
夭桃(補)(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