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進屋便盈盈裊裊的對人行了禮,再走到白幽旁邊落坐。
白幽抬頭,目光陰沉的掃過了王氏,只問了一句:[春桃人呢?]
王氏怔了怔, 才想到王妃口中的春桃是何人。
又是那個春桃?那男妓莫不成以前是王妃相好?
王氏擰著手中的帕子,臉上神色溫婉平靜,其實心裡已把人臭罵了好幾遍。
[他一個低賤男色,不至於要王妃帶兵來國公府要人吧。]
[ 他是個低賤男色?]白幽露出個玩味的笑容,挑了挑眉,冷冷道:[王氏,雖是個男色,但聽聞李揚也是寵得很的。]
女人當然知道李揚寵愛少年,但從沒想到此事已傳出了府外,自己的夫君不但養了男色,還捧在手掌心中疼著,是把她這個正妻置於何地?這叫她日後如何能面對眾宗婦輕蔑的目光?
王氏取出手帕,印了印朱唇,藉此掩蓋著她變得僵硬的笑容。
[哦,這些話都不知王妃是從那邊聽來的。妾身雖無用,但管著自己府中幾個人還是足夠的,有勞王妃費心了。]
[我今日來不是跟妳癈話,王氏,我只要人!]
女人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怒火,扯著嘴角,冷笑了聲。
[唉,王妃你要的人是要什麼人呢?這府裡就算是條狗,也是開國公李揚的,這要人的事。妾身可做不了主。]
白幽反了個白眼,努著嘴,回道:[妳少來這套了,別說是國公府的人。我回去說句要的話,連妳娘家的將軍府我都能要得來。]
[ 白幽!你...你...我府中無此人!請王妃回去吧!送客!]王氏握著帕子的手猛然攥緊,氣得嘴角抽搐。
春桃已死(補)(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