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支著身體的手發著抖,少年虛軟著背靠在男人懷中。
[哥哥,好舒服!插我...插!啊!]
李揚順勢,腰上用力,向上一頂,整根沒入。
[不行!好燙!太深了...抽出去,嗚!]
李揚沒因少年求饒而放過他,一邊聽著少年的浪叫,一邊更深的挺進。
托著少年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一記一記的深頂。
[好孩兒,看看,你的淫水都濺到銅鏡上了。]
春桃張著口,杏目茫然半睜著,眼角泛紅含著淚,聽從男人的話,盯著鏡中的自己。
[哥哥...肚子都快被捅穿了...好爽......]
李揚只覺那濕熱的肉穴越絞越緊,忍著精意,用力挺腰,腹部打在少年臀肉上,啪啪聲快連成一片。
[嗚...嗚...]少年徒然一抖,下身噴出薄液,落在人的身上,一些還濺上他的下巴。
男人依然狠狠抽插著。
[不要了,哥哥...好哥哥,求你了...啊!]
少年癱軟的倒在男人身上,神情恍惚,承受著更為激烈的捅進。
許久,少年連呻吟都破破碎碎,疲憊脫力的昏倒在他懷中,男人才射出了白濁。
李揚在少年汗濕的臉頰輕吻,抱著人躺回床榻上。
[小妖精。]
男人在春桃額上又落下一吻,無比憐愛。
接連幾日,李揚也沒讓人回去,各種新造傢俱,賞賜如流水般送到靜心苑。
開國公府頓時炸開了鍋,這個少年竟就成了男人的獨寵。
一如平日,李揚在書房中閱讀公文,少年立在一旁,幫人磨墨,時而添香,時而
兔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