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照顧]兩人。
這些日來,吃的,用的,連炭火衣服都不足夠。白日餓著,夜裡冷得兩人瑟縮床角擁著發抖,日子過得甚是艱難。
春桃坐在鏡前良久,望著鏡中落魄憔悴的容顏,不禁失笑,都到了現在這地步了,還痴想著哥哥會憐惜?
自己不過是個男色,李揚經已是國公爺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湧了出來,順著臉龐一滴滴打落在衣領。
[洛桃!醒醒!都到了這地步,你還在痴心妄想些什麼!]
獨自伏在台桌上傷心嚎哭,哭夠了,便抹去眼淚,扯出個笑臉來,對著銅鏡畫上妝容。
[哥哥喜歡漂亮的桃兒,桃兒要乖,乖...別...別哭......]少年心裡惦記著李揚,又是難過又是歡喜,邊畫妝卻邊抽泣著。
良久,秋棠才再次推門進屋。煮了壺熱水,烘好了饅頭,這便是兩人在國公府內分發到的晚膳。
秋棠抬眼,就見到少年在鏡前嬌嗔作笑。
昔日在墨醉樓裡,幾人常在房裡演練。一蹙一笑,一言一態都得勾人心,媚入骨,這是每個小倌都必需的技能。
秋棠不作聲,半倚在床上,吃著饅頭。他是風月老手,摸清男人心思,討人愛惜自是易如反掌。
[春桃,眼淚能讓人憐沒錯,但得控制好,糊了妝能看嗎?]
春桃知道秋棠有意指教,愈是用心去演練。而秋棠更是傾囊相授,先不論春桃能否再得男人寵愛,在這國公府內,他們要是被男人討厭了,怕是過得比下人還不如。
靜心園的燈火,罕有地亮了一夜。
[主子。]伺候李揚的小廝在門口敲了門。
[何事?]
王氏(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