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經過些日子的折磨,更顯單薄,快要入關,心裡又酸又熱,豆大的眼淚斷了弦般滑下。
秋棠緊握了他的手,回道:[是!]
激動,不安,二人同是百味陳雜。
[洛公子。]
春桃聞聲,心跳慢了半拍,頭皮發麻,僵直了身子,慢慢地轉過身去。
見到一個中年男人身後跟著十多個士兵,微笑著道:[小人李祥,李府管事。鹿園那邊早前派人通知李濯少爺,洛公子應是到京城來。少爺怕公子不熟路,讓小人前來迎接。公子,請。]
春桃咬了咬唇,和秋棠兩人對望了一會,最後還是被人[請]上了馬車。
走了近半個時辰,馬車停在李府小門處。李祥讓人下車,領到府裡去。
秋棠卻被另外幾個僕人帶到别處。春桃見狀,死死地拽著人的衣袖。
[洛公子,别讓少爺久等了。這位公子小人會好好照顧的。洛公子,這邊請。]
秋棠點了點頭,示意春桃放心。
少年張了張口,無奈地放開了 ,跟著李祥來到大廳。時值仲冬,屋外飄著雪未子兒,春桃又是冷又是怕,牙關直發抖,全身止不住的顫悸,一股寒意繞在心底。
他拉緊了衣服,強自壓抑著恐懼,垂著頭,跟了進去。
[小人洛桃,見過李濯少爺。]
少年一踏進大廳,磕頭就拜了起來。
李濯本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聽到聲音,緩緩張開眼睛。
眼稍微垂,淡淡掃過跪地的人。
[洛公子客氣了,日後行福禮便成,畢竟小倌賤妓出身。]冷冽的目光射向少年,嘴角含笑,聲音溫和,卻教春桃打了個寒噤。
李濯(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