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仍咬著瓜子,哼聲道:[ 一看就知我是個靠臉吃飯的人。 長著傾國傾城的臉,不找個人包養真是愧對天地父母。他?]
白幽投去一個不屑的目光,輕飄飄道:[以前是個教書的。 不過嘛,教的是皇子皇帝。]
李揚心裏一震,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三十餘歲的 俊美男子竟是帝師!
[ 都是以前的事,范某現在只不過是個閒散遊士。 不必緊張。]范文川雲淡風輕地說著。
李揚仍舊震驚得目瞪口呆,本來以為二位只是李府那邊派來護送的人。得知兩人尊貴的身位後,更是拘謹不安,手腳都不曉得該放那邊。怕稍有開罪,會累及李家與春桃。
白幽挪到人旁邊,笑的猥瑣。
[喂!不如這樣,我把春桃接來我府裡住下,你說這樣好不好,有我在......]
[咳!咳!]范文川刻意咳了幾聲,引來二人的視線。
男人徑自端起熱茶,飲了一口,又推了一杯到白幽跟前,道:[白公子話說多了,不渴嗎?還是覺得范某泡的茶不及王爺府裡的......]
[行!我閉嘴,我等等就換車,你們繼續!]
白幽瞥了男人一眼,努努嘴,又縮回那個角落,探頭看外面的風景。
到京路程約有月餘,李揚在范文川 日復日的指導下, 氣質修養已漸漸有像高門大族子弟。
李揚為追趕學習,每日只睡兩個時辰。 其餘時間不只要學習經書詩文,還要學習騎射,琴棋。
李揚獨自睡在自己的車廂內, 身旁的一個婢女為李揚蓋上氈子, 在暖爐中加了炭。
鹿園(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