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得了独宠才祸国殃民,帝后情深义重是一回事,废置后宫是另一回事,陛下,江山为重啊!”章含说着又要哭起来。
皇帝冷眼睥睨下跪的三四个大臣,“章含,看来朕给你的活还是太少了,你不好好替朕监看佞臣,管起朕的家务事来倒是精神头挺足的。还敢拿先皇来压朕,你们可知先皇临终前对朕说的是什么?先皇说,他终于可以去见朕母后了。母后去世后的几年,先皇是硬撑下来的,他心里想什么,你们不知道,朕可清楚的很。红颜祸水之说,你拿去骗骗愚民就罢了,今日竟敢拿上朝堂来说,谁给你的胆子来愚弄朕!”皇帝突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指着章含怒道。
章含是硬骨头,见皇帝对自己怒目而视,还待开口,却被皇帝抢了话,“朕念在你对大晋忠心耿耿,没有追究你几次三番无理攻讦,你倒是气焰越发嚣张了。朕有八子,还不够对江山宗室交代的?朕自问对大晋鞠躬尽瘁,对朝臣也是招贤纳士,让你们各展所长,过去一年朕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人,可对大晋江山有威胁?还是你前阵子说的百姓安居乐业是假话?朕不曾对你的家事有过意见,你倒敢对朕家事指指点点,你是嫌脑袋太重,想搬家么?”
皇帝又对同样跪着的张鄞道,“张鄞,你女儿可还在东都呢。朕可有贬谪她?可曾让她母子不得相见?怎么,你是还想塞个女儿进宫?章含自以为他谏天谏地,为大晋的将来死而后已,你呢?你就不怕朕一怒之下,去母留子?”
张鄞听着瑟瑟发抖,一时不敢开口说话。
“朕的朝堂是讨论国计民生的,朕的臣子就该替朕分忧,把精力都用在如何建立不世之功,泽披后世上。朕的后宫如何是朕家事,这是最后一
番外二 年节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