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鸳生自去年开始,身子就时常感到气闷厌烦等症,看了大夫,也只说是气血两虚,虽照例开方子吃药,但到底心病还得心药医,若想要完全痊愈,还须时常往外散散心,消除心中不愉快的事,那这症自然不药而愈。
陶太夫人为着是儿子,又是家中长子,于是放话让他到上海去散心几天,待好了再回来。
文康生听说,拍拍他的肩头,劝了句:“公事虽要紧,但到底还得顾点身子,别太硬撑了,有时间就多玩玩放松一下。”
陶鸳生自然应诺,文康生目光又瞥到陶鸳生背后的白凤娇身上,故意打趣道:“可是贵相好?”
见说到自己,凤娇羞的掩过头去,用琵琶遮住面,文康生还要打趣几句,鸳生即时解围:“是的。”
文康生故作吃惊状,又问:“几时做起?”
陶鸳生没法子只得如实回道:“不久,正是昨天刚来沪之时。”
文康生听说,拈着几根小胡子,不觉笑了出来,转身又与沈重八攀谈起来:“我倒实在想不到,鸳翁竟然也逛起堂子来了,这可真是出乎我意料。”
沈重八想起昨日之事,也不觉笑道:“文老爷你可不知道,昨日的时候,若不是我们大伙轮番说,就凭我一人口舌之力,还指不定说不动他哩!”
便将昨日陶鸳生如何坚持不肯,众人又如何轮番力荐,才将他这一番坚定的心给说动的事说与文康生。
刚说完,席间一人忍不住发话道:“你们可不要再说了,再要说下去,我们几人坐这儿都快要发霉了!”说的席间又一次大笑起来。
沈重八遂拉开椅子,陶鸳生及请文康生首座,文康生深感惶恐,推让了几番,但
05、众调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