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真以为睡几次就能睡出感情?不过是床伴罢了。”
徐染有一瞬耳鸣,接着心一沉,不过是床伴罢了。
不过是床伴。
这几个字太过刺耳。
他拽着她的手把她摁在墙上:“我恶心?你以为你有多好?我警告过你的,离我远点,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
容青池被他锢的手疼,瞪他,“放开我。”
“不放。”
她对着他的小腿用力踹了一脚,徐染闷哼一声,痛意化成吻揉碎在她嘴里。
“唔.....”小腹像被人殴打了一样,剧烈抽痛,她推开他,一耳光甩过去。
啪——
徐染愣住。
“你别恶心我。”
雨果然最能映衬悲伤的氛围,越下越大,排水系统几乎瘫痪。
八点的烧烤店,电视机正在播报本地新闻,记者穿着雨衣站在被水淹没的路边,举着话筒,风吹歪了男人的脸,“我们看到现在这个路况,小车已经无法正常通行了。台风澳新来的猝不及防,预估暴雨会持续一周,各家各户请锁好门窗,做好相关的防护工作,最好还是少出门......”
容青池坐在窗边,烟灰缸里横七竖八躺着数个烟头。上次和徐染做,她开了一间两千的房间,事后给徐染塞了三千,银行卡余额不足。她已经住了十天60一晚的垃圾小宾馆了。她嫌床脏,每天都是窝在单人沙发上,下面垫一件冲锋衣。
人一旦遇到一件糟心事后,便会有接二连三的糟心事发生。
每次来例假,容青池都像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痛的生不如死,今天尤其。
下午她收到容婉的信息,一长段,跟作文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恶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