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指着容青池,“你...你...你他妈有病?”
容青池和男人差不多高,又正巧踩在一块高地上,俯视他,问:“痛吗?不痛的话再来一巴掌。”
油腻男气的冒火,不过看清容青池的脸后,饶有兴致的压下那股劲儿,舌尖顶了顶上颚,“想替他出头?”
容青池挑眉,不否认。
男人色性毕露,“小妞陪爷睡一晚,赔偿事宜都好谈。”
她应得爽快,“好啊!”
身后的徐染捏紧拳头,咬牙喊了声,“容青池。”
她连头都没回,继续跟男人交谈,“不过赔多少我说了算。”
男人往前挨,凑到容青池耳边说:“赔多少,你的逼说了算。”
徐染听的一字不差,气的青筋暴起,一把将人扯到身后,盯着男人,“赔偿我不要,这事翻篇。”
他拽着人走了,中年男也没拦着,只是对后面的容青池笑了笑,做了个电联的手势。
空无一人的街角,徐染压抑了一路的怒火爆发,把容青池甩到墙角,两手撑在墙上,说的每一字都像是冰里凿出来的,“炮友的事你别掺和。”
容青池拿手指着他皱起的眉头,“生气了?”
“你要钱,我要性,搞定他可以同时满足我们两的需求,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为什么要拒绝呢?”
他脸阴沉沉的,“跟他做你不嫌恶心?”
“同样是三条腿的男人,有什么分别。”
那个说只能是他的人,是她;说没区别的,也是她。
好像真的什么样都无所谓。徐染最讨厌她这副样子,侧头狠狠咬上她的脖子,牙印处渗血,她一声不吭。
他再次战败
你只能和我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