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面上平淡的神色逐渐狰狞起来。抄经的时间过的飞快,苏婉婉正全神贯注着,突然鼻间传来淡淡的熏香,不似经堂内的檀香,极细腻,仿佛吸入一口就会渗透五脏六腑。“唔……”苏婉婉托住额头,怎么头有些晕?“昭阳县主,你没事吧?”陵青走上前来,伸手去扶她。苏婉婉想避开,却发现自己身子没有力气。“你对我做了什么?”陵青冷笑,“主公想要我接近你,但你屡次三番践踏我的好意,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只有送你上路了。”确认了苏婉婉没有力气逃脱,陵青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萃着毒,“若是我为了救你而受伤,想来主公也不会怀疑到我身上。”“毕竟,你的死是意外。”说着,素手托起一个烛台,手腕微侧,烛油顺着她的脚步一路滴滴答答,直至大片的帷幔下。轰轰——火苗顺着帷幔上的流苏迅速上蹿,火舌舔着房梁,燃烧的灰烬星星点点落下,浓烟弥漫开来,死亡的气息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