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被吸走一样。按理来说不会啊,她这两天只是在经堂抄经,别的事情什么都没做啊……仔细回想,好像身体的异样就是从哼唧消失后开始的。那只臭猪,果然藏着什么秘密!“是甄小姐在责打婢女。”丹心关上门,将昌宁他们送来的吃食摊开放在桌上。“就是早上偷听墙角的小婢女,她都被打的血肉模糊,可吓人了。”“她供出我没有?”苏婉婉嚼着糕点,味道确实比宝华殿里供应的素斋精致好吃许多,是用了新的。“没有呢。”“倒是意外的嘴巴紧。”丹心好笑,“奴婢倒是不这么觉得,奴婢觉得那婢子就是畏惧小姐您,生怕自己说错话不仅仅会受皮肉苦,连舌头都会被拔掉。”“是啊,她要是什么都不说,顶多挨些揍,受点皮外伤,要是挑明她叛变了,那等着她的就是死了。”苏婉婉对人没多少怜悯,本来就是要来害自己的,她留了人一条命,还给她指了活路,已经是天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