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一旁不敢打扰,心里却酸的不行。“此女不仅样貌出众,性格也是少见的有趣,比那些个木头美人好多了。”“王爷……这是觉着妾身太无趣了?”珍氏小声询问。南阳王笑笑,一把将人搂入怀里,“但像昭阳县主那样的女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她是带刺的花,本王可没兴趣一根根替她拔刺。”“王爷……”珍氏心里踏实,缠上南阳王,画面逐渐不可描述起来。入了夜,珍氏已经累趴在床榻上沉沉睡去,南阳王套上外袍走入书房,扭动墙角的花瓶,眼前赫然出现一个幽深的暗道。走进去,暗门自动复位,书房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南阳王点燃手中的火折子,缓缓穿过暗道,来到一处天然的地下洞穴,洞穴中还有底下河,潺潺流水映着洞穴上空投射下来的月光,闪烁着光亮,将整个洞穴中每一个人影都照亮。“王爷。”无名双膝下跪,“无名办事不力,失守里南,坏了王爷的大计,请王爷责罚!”南阳王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一双眼眸深邃了几分,仔细看,仿佛这双眼睛同他的样貌有些许不符,像是镶嵌上去一般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