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了什么,顺带唸了几句佛号,约莫以为他是可怜的孤魂,他不置可否,转身便消去了踪影,在暗处关注着。
不像是被胁迫的她面无表情,眼神大部分时候都是一片空白,像个提线木偶。
她身上时常带伤,血液的气息浓重,有时来了就走,有时待在宝库的藏书区,翻阅着那些年代久远的陈旧书册。
这个库房不是间杂人等能进来的,她跟魔的关係应是十分紧密。
能与那种东西关係紧密的人,性情又能好到哪去。
他试图寻找她的卑劣以说服自己,却是一无所获。
他意识到她周围环绕的谜团,探了便散,收了又聚。
直到一日,她忽然说出了他的名字,不再平淡无奇的语调,有着了然与深思。
他一方面为那许久未曾呼喊过的名字呆愣,一方面惊讶她语中的深意,忍不住现了身形。
他的出现似乎吓得她不轻,但他想不了那么多了。
短短的交谈,她隐约透露了她的猜测与目的,他久久无语。
但仅仅是从那些书册的零星字句,竟然便能推论出到这个程度吗?
灭魔——
这于她而言,似乎是有可能性的事。
他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为何会对魔的过去有兴趣?想灭魔,执着于那些过去又有何用。"
"即使是魔,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身为人的吧。"
她停下了翻阅的动作,破旧纸页的古籍上印着古老的天神图像。
"他有着什么样的人生、发生了什么使他堕落成魔、又是什么令他灭世,不了解这些的话,灭了这个,也迟早有下一个。"
她的回答让
第五十六章殘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