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看见季随云的表情时,扭曲的心有些快意。
说了这么多,胸有成竹,结果不也是被丢下那个。
虽然,他也被师父拋下了。
……呵。
没关係,他会把她寻回来的,无畏阻碍。
他敬爱的师父,恨不得拆吃入腹的师父。
手握住了那面双尾鱼玉牌,硬硬的磕在掌心,那玉渐渐染上了温度。
好想,儘快的,让她眼里只剩下他。
其他的东西,完全不需要。
——如果她能主动望进他就好了。
玉牌隔着衣衫按上了心脏处,使劲的按着,像是这样就能让那人回过头来、让她心中装进自己。
也不过痴心妄想。
***
季随云离了那处毁坏的厢房,换了身便服,倚在椅上擦拭着偃月刀,刀锋被一吋一吋抹得光亮,镜子似反照出他的脸。
他看着自己那扭曲得能透出黑气的脸,调整着表情到了平时温和优雅的弧度。
失策,她向来不是个安分的,被那慕容远扰去了心神也是其中原因。
她的逃跑不算是意料之外,他却在那一瞬间想出了无数手段,能让她在床第间哭到哭不出来的方法。
她一直都是如此容易牵动他,她毫不自知。
"将军。"
"都吩咐下去了?那就开始吧。"
季随云站起身,脸上是轻轻的笑。
"捉小鸡的游戏。"
***
京城某处,凌小楚回到了房中,她看上去约莫十五十六岁出头,蓝色的紧身劲装勾勒出小巧玲瓏的身材,面目精緻,一头棕色微捲的发散在肩上,
第四十八章爭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