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舒朗点点头,打开入户门,“也不会再有人恰好在公寓附近与我偶遇。”
伍韶希笑问:“她用了什么借口上来?唔……,尿急?”
尤舒朗整身在门外,无奈地摇头笑笑,仿佛能猜到伍韶希的想法,“就是这么老套。”
“一招永流传,你要你也急。”
尤舒朗被逗得大笑。
伍韶希也没陪着尤舒朗等电梯,与他说了拜拜便关了门,自去她的卧室午睡,直睡到钟点工如约上门。
尤舒朗“消食炮”的战场自然也被钟点工打扫得干干净净。
备注名为“强强”的微信好友发来许多条消息,伍韶希随意看了看,懒得回。
“强强”是她的大学同学,现在地球另一端,应是凌晨三四点了,闹酒而已,既烦又无用,因为他的长处只有他人在A城时才有用。
她喜欢给每一任炮友都取爱称为“强强”,这样就不会喊错人,不过算上现任“强强”,她总共也只有过四个炮友。从十八岁到现在,平均下来,一年一个,比许多人的恋爱周期长。
她其实也不想这么“长情”,而近来也不是就想这么素着,但找炮友的风险很大,真正能可丁可卯如意的,也并不容易碰到。
这个事情,真的只能靠“碰”,碰到了还需十方查证、几多考量。
因为她还没活够,也不想平添麻烦,就这么简单。
钟点工走后,伍韶希就着小黄文,“自娱自乐”起来。
文字有时比视频更带感。
可惜她的“玩具”都在自己的公寓里,此时只有一双手,算不得多解渴,聊胜于无。
尤舒朗和她,之于彼此,比无还无。
她和
【周末】公寓里回荡着柏辽兹的《幻想交响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