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而他手上可能有体液。
“知道了。”尤舒朗撸下安全套,顺手将套子打了个结,进了卫生间。
冲凉出来,尤舒朗围着浴巾找人,“韶儿?”
“嗯——”伍韶希长长地应了一声。
初秋午后的阳光晒得人犯懒,伍韶希躺在客厅落地窗边的贵妃榻上,笑眯眯地看着手机,“挺上镜的。”
刚才她只顾着拍摄,并没能尽情欣赏“真人秀”。
尤舒朗站在贵妃榻旁,垂眸看伍韶希的手机,“谁?”
他伸手想摸她的发顶,却被她稍一偏头躲开。
“你。”伍韶希眼皮抬也不抬,“要删嘛?”
“先留着吧。”尤舒朗笑笑,转身往衣帽间的方向去。
伍韶希突然抬头唤住他,“老尤——”
尤舒朗转头。
二十二岁的伍韶希生着一张既清纯又明艳的鹅蛋脸,身子是丰腴的,整个人看上去青春、富丽、圆满、娇暖。
只是她说话的声音,向来清脆透彻、镇定自若,是如旧时檐角一架铃,和风清唱时的那种脆。
对着这样一个她,尤舒朗惯常一副和颜悦色的形容,“怎么了?”
“新的小时工……”
“哦,是了。”何舒朗笑着打断她,“定了三点来打扫,等下把联系方式留给你。”
伍韶希看看时间,便冲尤舒朗挥挥小手,“没事了,你也快收拾吧。”
这套公寓是尤舒朗在A城买的第一处不动产,虽在订婚时赠予了她,一应杂事仍都是尤舒朗那边处理,平时房子空闲着,她与他只是周末在此碰面。
尤舒朗再现身时,衬衣、长裤、领带、腕表,合身儒雅潇洒,
【周末】公寓里回荡着柏辽兹的《幻想交响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