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惶恐在血管里漂流,于是加大了声音,像是用尽生命般的呐喊,面颊贴着他的面颊,眼泪流在他苍白的唇间。
“林凉哥哥…你快醒醒…”
不…
这从缝隙里传来的细小的声音,很小很小,却从身体深处蔓延,扩张变大,大到悲吼,撕心裂肺。
不!
她想带他回家,却拖不动他。想为他止血,却只能拿着卫生纸给他擦拭着,堵着,包裹着,眼看它一张张染湿而无措,想让他说话苏醒,却只能埋进他脖间无力的哭泣。
她要怎么做啊!
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他…谁来救救他啊!
于是用力拍打着邻居的门,含着哭腔大声地说着求求他救救林凉哥哥。第一个人嫌她吵,推着她肩膀,让她滚。她抹着泪从地上爬起来,又急忙跑上楼敲第二家的门,同样的说辞,同样的力度,第二个人却不在家,于是跑到对面再敲,再喊,喊到声音沙哑,哭到筋疲力尽。
第五个人开了门,带着怒气吼她,“你他妈哭个鬼!人要死了就去打120!我又不是医生能救个屁!别来吵我了!”
120…是什么?怎么用…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
第八个人是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对傻子宋轻轻和外卖员林凉印象很深。终于好心的被她领到她家,叹着气看着倒在地上的林凉,给她拨打了120,又看着她哭啼的模样,声音也严肃了。
“你找那么多人还不如拨一个电话来得快,再说楼下有诊所,你随便找里面一个医生也比找那些人好,浪费救援时间,他都昏迷成这样了,你就只知道哭,哭有什么用!”那人又看了看他的腿部,更气了,
六十七(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