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凶狠地盯着他,质问着,“林凉!宋轻轻呢?!”
右手狠力握紧他的手腕,一点一点的收紧,似是透皮至骨般,疼痛致使宋文安猛然松开他的领口,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抚上伤处。
他却笑着回他,“宋文安,能不能改改你老是拎人领子的坏毛病?我的衣服都不便宜,拎坏了你拿什么赔?”
“呵。林凉,我要是打得过你,坏的可不就是你的领子了。”宋文安嗤笑着,带着不甘心的意味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整理领口。
他低着眸子,缓缓将褶皱抚平,声音渐寒。“既然打不过,废话就少问些。”
“林凉!你到底要做什么!”咬牙切齿,却又是无力的,像是绝望的呼救般。
林凉看着面前不修边幅的少年,头发乱着,胡子也没刮,眼里生着骇人的血丝,的确是等他,或是等宋轻轻,被折磨得失了常色。
他平静地看着他,“她要离开这个如噩梦的地方。家暴的婶婶,猥亵的哥哥,在附近的按摩院里被强暴。你觉得她还能开心的待在这吗?”
“林凉,你和我有什么不同吗?我是猥亵,那你是什么?强奸?”他笑了一声。
暗了暗眸色,笑如春面,声却如冰色。“你会娶她吗?你会为了她跟马春艳闹翻吗?你心疼她的伤口吗?你尊重她的想法吗?我承认,我的确也有自私面,但我能救她而你却只能呆在门口等着。现在她依赖和信任的人是我,能带给她最少伤害的是我。宋文安,宋轻轻已经不想回去了,你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全身僵硬,血液停驻,宋文安被那一番话如雷轰顶般,打得无法动弹了。他被林凉右手只轻轻一推,便靠在墙边身子瘫软着,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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