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宋轻轻,酸奶袋子已经喝光得只剩个残骸了。
毫不在意的宋轻轻。
他的嘴角轻轻撇出一个细微的幅度。
每个周末他都会回家,无非是向父母报道着这周学习的进度和分数,有时便会跟着林盛参加宴会,表演一场惊艳四座的钢琴秀,有时便是一些无聊的结交,公子哥间的闲话趣事,他都附和得头头是道。
这个周末便是在游艇上,他像是精致的木偶般微笑着任由着母亲领着,由旁人四观,尤其是相似同龄的女孩子们。
这些亮堂到刺眼的贵灯,竟还没一个单间的黄色小灯泡来得真实。
他的心着实烦躁,烦躁到试图撕毁一切。
这些大人口中的确各有风姿的女孩子们,只每一个优雅而刻意的动作,竟还没一个傻子粗蛮的撕扯着酸奶袋的举止看得过眼。
那日回家,他也便学着她,试着抛下矜持和雅止,直用着牙齿便肆意的撕扯着咽下。
便像是一头嗜血的野兽,野性而血气的动作,像是染了瘾般,他爱上了这一瞬的行为。
他的母亲斥责他,说他对女孩子的态度装得太假了,便问他是不是讨厌女人。
林凉忙摇头,只说是没有一个能让他看上眼的。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傻子,那个因为太过于单纯而不会引发他反感的傻子。
他曾因瞧见他和她哥哥的荒谬事儿,从而在生理上产生过对她的性的渴求,可终是被他压下了。而这次,他倒是想试试,和一个傻子做男女之间的情事。
这倒不是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他只是想借着现在只对这个傻子不反感的毛病,以改改自己对女人的厌恶程度。
十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