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祝秋亭的方向望了一眼,便意识到了原因。
不远处,有个靠着机车的女人,正抱着机车头盔,盯着路灯的影子发呆。
过路有许多人在看她。因为只是站在那里,就非常吸睛。
她好像意识到,又好像没有。在她身上只有两种颜色,黑与白。米白修身毛衣,黑色飞行员外套,纯黑牛仔下一双长腿匀称笔直,蹬了双长度刁钻的骑士靴。
徐怀意定定望着他背影,祝秋亭走过去站定,纪翘回过神,抬头,跟他说了什么,下一秒男人神色微微一变,一把拽过她拉走了。
动作有点粗暴,她怀里的头盔都没抱稳,差点掉了。
很快,他们消失在徐怀意的视线中。
徐怀意站在原地很久。
方才他话里话外,都在说感情上无意选聪明,心思太重的。
可现在他选的这个,只消扫一眼,就知道是脑筋心思多活泛的聪明人。
不是不喜欢聪明人,是不喜欢她以外的聪明人。
纪翘不觉得她有多聪明,爱算计是真的。
钱要算,人要算,唯独不算未来。
她话不多,出口前都会斟酌。
只有今晚,祝秋亭问她在这儿干嘛,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却脱口而出。
我在等你。
明明只是出来遛弯兜风,不知不觉就开过隧道,到了这儿。
短暂的死寂后,祝秋亭火了。
他表现得不太明显,但气压低到想忽视也不能。
祝秋亭把她拉到停车场,塞进副驾驶,人都没绕到主驾驶座上,就站在原地,修长的手扶着车门,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说了这几天以来第二句话,几乎是从齿间
第四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