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亭?
“徐总,人借我一用。”
他终于出口打断她们谈话,男人声音温和有礼。
徐怀意勉掩住失落,笑一笑:“好。”
很快,纪翘深刻体会到温柔体贴的真意。
在金碧辉煌的卫生间单间内,她被抛上浪潮巅峰,又被裹挟的说不出话来。
一片狼藉。
他是操控欲望的个中高手,用嘴就能轻易让她溃不成军。
纪翘猛地仰高了头,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手指没入男人黑发,在高潮边缘打转时,忽然痛叫一声。
他咬她!!?
“纪翘,”祝秋亭托住她臀部,直起身把人压实在门板上,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问:“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
拿他当工具人,胆子大到没边。
纪翘没说话。她从不顶嘴,她一向如此,今天也是。
祝秋亭做事是不需要原因的,他想要什么,她都得尽量给。
纪翘望着天花板几秒,平复了呼吸,在男人松手要放下她的时候,纪翘忽然用手臂圈住了他脖颈,头埋在里面,小动物一样用鼻尖轻蹭了蹭他,声音极轻,懒散的要命。
“我想姓祝,你给么?”
这么多年,祝秋亭刀尖舔血的生活已经数不清多少时日。
还是第一次,他生出一种冲动。
望上帝仁慈,未来让他死在这一抹红上。
希望那是他避无可避的命运,一开始就写在掌心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