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产业多,利益链条跟上游大鱼绑着,真有什么威胁,用些不干不净的手段,也算正常。
很多时候,暴力只是换了身皮出现。
但有需要,让它现原形也并非难事。
在瞿辉耀看来,祝秋亭这拦路虎,再大再棘手,也就是商人罢了,是商人就有弱点,现在是敏感期,这种烂摊子不好收拾,公共媒体一关注,上面对祝氏自然会盯紧。
瞿辉耀算盘打得是很美,现在完成大半了。
“走吧。”
祝秋亭说。
司机踩下油门,黑车油门轰鸣着,沉默地疾驰,驶入更浓更深的夜。
要去哪儿?她不知道,也不会问。
总归不会把她卖了。当然,问了祝秋亭也不会答。
纪翘就着沿车窗落下的月色,那点光源,瞟了他一眼。明暗分界线很清晰。阴影蛰伏着,铺垫着,光游走在英俊轮廓上,照出男人的平静。
祝秋亭身上总有很淡的乌木沉香,梵香缭绕似得。
纪翘鼻子很灵,她五感通透,忽然想到了所尖顶教堂,红杉树立柱支撑的,顶端有十字架和荆棘冠冕。
祝秋亭每周日的固定去处。他休假时,也喜欢找当地教堂,一待一整天。
她还挺好奇的,虽然是个危险事儿,但这想想就挺刺激。
杀人如麻,还敢去教堂?万一没用呢?
纪翘当年胆子大,词一换,委婉着就问了。那段时间祝秋亭心情不错,和煦温柔地答了。
“因为知道没用才去的。”
纪翘记不清自己怎么回复的,总之面部表情管理,应该做的不好。
因为后来,连续好几个月,在射击和体能训练间隙,
第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