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呼唤我的小名,想从我身底下离开。可是那温柔的语调,让刚刚清醒的我又一下子被另一股欲望所冲垮。
为什么?她本应该是我的女人,我发誓要陪伴她一辈子的。我的心中在怒吼。失控的我低下头疯狂向母亲索吻。
刚开始母亲似乎被我吓到了,任由我探入舌头在她口中游走。几个呼吸之后,她便开始挣扎起来,但是那挣扎却是那么温柔,生怕弄疼了正在对她施暴的儿子。我感觉的到,刚开始舌头微微一痛,母亲的牙齿似乎就要咬下来,下一瞬间却变成了她的舌头在拼命往外推,我和她的舌头便这么交缠在了一起。
母亲的手拼命推隔我的胸口,两脚也只是象征性的推搡,生怕伤到了我。
天真的母亲啊,您的儿子正处壮年,这么柔弱的反抗反而会激起我的兽性。我抬起脸,伸手去掀母亲身上的大红筒裙,她死死地压住裙摆,摇着头。我对她地哭喊充耳未闻,索性从旁边摸索着拉链一把解开了筒裙。里头那条包裹着圆臀地黑丝裤袜也成了我的阻碍,被我奋力扯开,那一瞬间只觉得指尖撕裂般疼痛,让我不得不停了下来。
“童童,不要……”母亲地哭诉传入我的耳膜,但却并没有唤回我的良知。我的下体肿胀坚硬,破开重重阻碍刺入了母亲的体内。而那一刻,母亲疯了似的拍打推搡,我只是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我记不清到底过了多久,当我挺起身子,地下的母亲或许力竭了,不再挣扎,我盯着她被眼泪打花脸庞,潸然泪下。我的下体依然还挺插在母亲的阴道内,但一想到闫庆丑陋的阳具也曾像我这样刺入其中,甚至在里面射精,我便一阵反胃,转头便吐,把在筵席上吃的一切都吐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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