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心理也仿佛被生理状态控制的感觉,实在是让你有点不习惯。
“喂,笨蛋!”
咕噜噜的泡泡贴着颈侧、沿着脸颊向上滚动,像脆弱的水晶球,颤悠悠的,最后“啪”的一声破裂。
你听见泽维尔的声音,不用低头,也能想象到他皱着眉、一脸困惑的表情:
“真的一口都不能吃吗?”
一根触手贴上你的脸,像情人的手指一样,温柔地抚摸你的唇瓣。
“不可以哦!”
好困……
“会流血过多死掉的……”
你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唇间溢出细微的泡沫。
或许,这就是结契成为水妖眷属的最大好处:让你得以在水下自由呼吸和言语。
“???”
水妖发出疑惑的声音,同时将冰冷的手掌覆在你胸口,大力揉捏:
“流血的话,再长出来不就好了?”
寒意如锋利的匕首,自他手心直刺胸口;你打了个哆嗦,再次清醒过来。
“如果因为舍不得这点肉的话,本座用自己的赏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倒吸了一口凉水——然而这举动似乎被他误解了:
“……担心这种情绪实在是多余:只是一点小伤就随随便便死掉的话,本座早就因为肢体皆断而饿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虽然嘴上说着“多余”,但泽维尔还是得意地哼了两声,在你颈侧不住蹭动——你觉得自己的皮肤大概已经被摩擦红了:
“你只需要好好感激本座的慷慨就够了……”
啊,原来如此……
这自我中心的笨蛋,是将自己的情况推
工人少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