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
孟浮生放下了手中正在叠的衣服,说,“晚上走之前去看看爸吧。”
“嗯,好。”姚汀点点头,将小猫抱起,“诶呦,梦梦你现在怎么这么重了?这几天会有阿姨来照顾你哦。”
“是不是带点儿橘的都会变胖?”
姚汀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怪你,老喂它,这还不到一年都快吃成小猪了。”
“胖点儿好,看着喜庆。”
“歪理一通。”姚汀笑着起身和他一同整理行李。
下午装好了行李箱,孟浮生和姚汀去了花店买了一束白菊去了父亲的墓地,祭拜后姚汀对孟浮生说,“你去车上等我吧,我想和父亲说说话。”
孟浮生握了握她的胳膊,轻声说,“好。”
他离开后,姚汀慢慢蹲下,抚摸被阳光照耀着一半的墓碑,缓缓地说,“爸,今天天气挺好的,知道您喜清静,可我和浮生又来打扰您了。”
墓碑一半冰凉另一半却炙热,“自您离开后我就从来没有梦到过您,昨晚是第一次您来到我梦里。”
“好奇怪,我好像梦到了您年轻的样子,二十几岁还穿着卫衣像个少年。我坐在一家面馆儿的店外,店家摆着桌子,卖着啤酒,我吃着夜宵,您和我隔着一张桌子,坐在我斜对面,我们一句话也没说。”
“吃完饭回家的路上,我们中间始终隔着一条宽宽的马路,我努力想要跑过去,却下起了细雨,打在泛黄的梧桐叶上噼里啪啦的雨声让我加快了脚步,您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了我身后,我回头望您,您朝我向前挥手想让我早些到家。”
“我拿着钥匙开着咱家的大门,您却站的远远的,手打滑把钥匙掉在了地上,我着急的
里海(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