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你这句话,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哪儿敢嫌弃我的姚小姐。”
“这还差不多。”她捏了捏梦梦的小爪子。
姚汀摸了摸自己的发尾,对他说,“浮生,我想剪剪头发了。”
“剪掉烦恼丝?”
“算是吧。”
“我帮你剪怎么样?”孟浮生揉了揉她的长发。
“人家都是夫君帮娘子画眉,哪儿有帮剪头发的?”
“这有什么,我不舍得别人碰你头发。”
“你少来。”姚汀打了他一下,“真剪啊?”
“那还能有假?”孟浮生是实干派,说完就抬出一面落地镜,往地上铺了些报纸,又找了一薄毯将她裹住。
“你说剪多长?”姚汀问他,“你会剪吗?不会剪的参差不齐吧?”
孟浮生梳着她的头发还挺专业的给她喷湿了些,对着镜子里的她说,“你觉得咱就意思意思剪个三四厘米怎么样?”
“至于水平怎么样,你得相信你老公的学习能力。”
“那你也没学呀。”
“脑海里演练一遍就够了。”
姚汀觉得她和孟浮生老愿意一起做些不靠谱的事儿,想起一出是一出,还每次都干的挺开心,便不纠结水平的问题,“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怎么着也行。”
剪刀一开一合,发出金属声,孟浮生温柔的拨弄着她的长发,断掉的墨发落在地上,就让陈旧的过往就此与我们分离。
夜晚月光洒洒,他探入她柔顺的长发,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吻落入她的胸口,沉迷于契合与柔软。
她在他身下美丽的绽放,绕紧他炽热的身躯,勾连着
守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