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部,小口呼吸着,温热的气息打在胸口。
孟浮生不知为何心情突然明朗了起来,打翻的醋坛子也顾不得再管。
就想这么一直抱着她,穿越四季。
继续哄着她说,“我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
“嗯!就是你的错!”
姚汀终于觉得自己哭的有些累了,总算缓和了下来,只觉得为什么操场和医务室要一个在最东一个在最西,走了好久都走不到,哪儿哪儿不舒服。
“孟浮生。”姚汀咬咬下唇小声叫他。
“嗯?”
“我....”她觉得很不好意思,“我屁股有些疼..”
她也不想遣词造句装着用臀这样的字眼。
“应该是刚刚摔的,一会儿到了让医生给你看看。”孟浮生说。
“不是。”姚汀的脸越发的红了,“是你的手...”
孟浮生的手就紧紧的抱在她的臀部,原因是当时太紧张她的安全,所以力度很大。
不说还没感觉,一说反而手上的触觉迅速敏感了数十倍,即使隔着运动裤也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柔软。他的手掌很大,一手能包住她,蛊惑的心想要用力揉揉那处。
孟浮生哪儿哪儿都变的硬了起来。
他喉咙一紧,微微松开了些,姚汀像是压抑了许久似的,不自觉的在他耳边轻轻吐了一口气,那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呻吟声?
“真是要疯了。”孟浮生低声咒骂了一句,惹笑了怀里的姑娘。
眼泪为何是咸的?
感无心便为咸。
笑容为何是甜的?
舌尝甘便为甜。
那时候在他怀里,哭能哭的撕心裂肺,笑也笑的
咸心(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