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他吐血昏倒,半梦半醒间听见太医同母妃说,每日膳食中的慢性毒药不能再继续,否则沈恙将性命不保。
才八岁的小孩儿,得知原来自己的母妃并不爱自己,自己身体每况愈下,是因为母妃日日都往自己的膳食里下慢性毒药,可笑他还以为她有多心疼自己。
他痛的肝肠寸断,几乎生生痛醒。
又是一场吐血完毕,他忧心过度,伤了脾脏,从此落下病根儿,身体孱弱,浑身冰凉,年年咳嗽,终日不歇。
自此,那个纯真快乐的沈恙,死在那场大病中,被八岁过往的大雪埋葬。
沈恙很少会和人说起以往,就算是同他关系好到如同沈恣,也是目睹他惨烈的过去,主动选择同他站在一起。
他说的很慢,甚至很多细节都一一隐去,只是说明自己咳嗽劣疾的来源,仿佛自己并不在意。
可阿觉窝在他的怀里听完原委,却忽的,自己落了泪。
她在替他心疼。
沈恙低头看到她通红的眼眶,笑了下:“宝贝儿,我早就不在乎了,不用觉得我可怜。”
阿觉使劲摇头,握着他胸口的衣服哽咽:“不是的……哥哥,我很疼。”
心口疼。
她小小的身躯紧贴他的胸膛,即使穿的再厚,他的身体依然冰冷,可阿觉自小体温偏高,可以成为他的温暖。
“哥哥。”阿觉闷闷地说:“我在心疼。”
*
除夕一过便是沈恙十七岁的生日,过了十七,沈恙便要开府封王,自立门户。
除夕皇宫里热闹了好几天,上京城内也日日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沈恙借着自己生辰的由头请沈睐恩准自己带阿觉出
第十一章:他的过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