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公主,阿觉只好行礼:“参见五公主,不妨事的。”
沈思切了声,“我自然是知道不妨事,所以随口说说而已,你真的觉得我会对你不好意思?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呢。”
阿觉抿了抿唇。
沈思撇嘴,眼底的嫌恶几乎遮不住:“司空觉,你不过是父皇和贱人生的私生子而已,竟然也敢和我们平起平坐来上书房上早课?你可当真是同你那母亲一般的不要脸。”
阿觉骤然抬了眼,因为行礼半弯着的身体也渐渐直了起来。
阿觉和沈思并无深交,也无冲突,在此之前不过是陌生人,阿觉对待外人,通常礼遇有加,被教养的一身大家风范,故而温和,可现下她已经侮辱到娘亲身上了,她实在没必要再温和下去。
阿觉不是傻子,她知道自己身世如何,知道母亲为何一定要赴死,知道当今圣上对自己的母亲抱有怎样的感情又对自己是如何愧疚。
一个男人的愧疚,可以绑住这个男人的一生。
即使阿觉如今在这同沈思起了冲突,沈睐也会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她这一边。
阿觉敢赌。
阿觉脸色骤然冷下来。视线微冷地落到沈思不屑而轻狂的脸上:“哦?也许五公主说的没错,那么阿觉想请问,五公主您,除了生在皇家,母妃是高贵妃之外,又有哪点比得上我母亲,”靠近她半步:“又有哪点比得上我?”
她态度不卑不亢,语气也平缓温和,可是说出来的话却直白又挑衅,每一个字都足以点燃任何人的怒火。
何况是沈思。
外界盛传,当今天子子嗣无数,除开已封王的沈忑之外,最无脑者,当属这五公主沈思。
第九章:沈思其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