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
昨夜李慕仪与李绍同眠,衣裳教他扯得碎烂,难能再穿,清早起身时,李绍又故意刁难,不去寻新衣来。她又是无论如何都想撑着高傲的人,当即捡了李绍那身紫袍子来穿。她不及李绍身量,松松垮垮拢着,衬得面如白玉,唇似点朱,落在眼中,别有一番风姿。
李绍怎么看她,心头就怎么欢喜。他将自己腰间佩戴的玉片扯来,交给李慕仪,算作筹码;又捏住她的下巴,往她唇上吻了一吻,“这才算开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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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命人送了新衣裳来,吩咐将李慕仪妥帖送回长公主府。
待李慕仪走后不久,约莫近黄昏时,几个官员模样落轿,从雁南王府后院而入,于水榭中拜见李绍。
李绍懒懒散散躺着,还在研究棋盘上与李慕仪对弈的残局,眼皮不抬,只道了句:“如何?”
几个人谨慎地回答:“即便下了旨放他去做,赵行谦纸上谈兵,也不足为惧。”
李绍敲着棋子,“今日气候,绝非朝夕能成,赵行谦再有本事,也做不到如此周全。可瞧出其他端倪了?”
官员们互相对视几眼,其中一人默了几息,最后说道:“不敢欺瞒王爷,赵行谦等人条列的几点策论,让老臣记起一个故人来。”
“故人?”
“当时王爷还在关外,可能有所不知。”官员一边说,一边低头上前,点蘸茶水写下一个字。
李绍扬眉,“薛?是翰林院的薛?”
官员显然不料李绍也能记得,不过那人也的确当得起。然则他忌讳莫深,不敢多言,只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李绍将棋子扔到瓮中,“查一查罢。”
第28章 怨折钗(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