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她的语气柔婉却斩钉截铁。
陶珂说:「怪不得他们都说你有一双厉害招子,」起身给她倒茶,「那是我堂弟,我俩小时候长得特像,年龄又相仿,过年的时候一大家子团聚,我爸好几次认错儿子。」
她注视着手上的那张照片,几乎有些出神了。
陶珂把茶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茶汤是浅碧色的,像江南雨中的青柳。
「……他从小就比我们这些大院里打闹长大的孩子聪明,别看文文静静的,蔫坏主意都是这小子出,到头来东窗事发,却都是我们几个挨揍。」
「我姑丈是读书人,从来没有家法这么一说,不像我那坏脾气老子,不管人前人后,解开皮带就是照着我一顿抽。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前年还因为一点破事挨了他的打。」
她莞尔一笑:「老当益壮。」
「他倒是有雄心壮志抖威风,只是这几年身子骨不行了,大毛病小毛病不断,前几天我妈打电话来还说他住院的时候把医生侄子当儿子喊了好几遍,我寻思他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她目光微动,抬眼看他:「休年假的时候回去看叔叔吧。」
回国后有短暂的两天假期,来到这个险峻的哨防基地,除了滔滔江水就只有忠诚和奉献,连军犬的吠叫声都寂寞。
陶珂说:「肯定的,毕竟是家,」又问,「你明天就走吗?」
她点点头:「想去找一个人。」
「要我帮你么,我这边找人方便得多。」
她把相框放回原位:「不用了,我就是想看他一眼。」
走的那天陶珂开越野吉普车送她,山路弯曲,她把手臂搁在车窗上,路边茂密的树丛伸出细小枝叶,
不知所云的学长番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