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近,然后一个耳机就被戴在了她的头上。
她转过脸,看见穿着白大褂的段余宁,就知道他又任性翘班了。
段余宁在她手边的水泥护栏上坐下。
他没有像她那样孩子气的面朝东山,也没有将双脚踩在悬空的铁丝网上。
晨风吹过她的头发,也吹起他的白大褂衣角。
耳机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她不再去看日出,而是看段余宁的眼睛。
段余宁用口型告诉她,给她戴上的是降噪耳机。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搭在冰冷的水泥护栏上,两个人的指尖碰到一起。
段余宁在说话,她听不清,是他给她戴上的耳机。
她呆呆地望着坐在身边的段余宁,恍然间又感觉自己听到了他在说什么。
段余宁抬起她的下巴,山风就停止了向她唇畔的吹拂。
云霞冉冉,都在手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