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场攻击主治医生的网络暴力。本来指望着巡回庭大发慈悲给拎走该案去处理,结果兜兜转转还是下发到中院来了,并且莫名其妙花落刑一庭。
身边的杨助理悄悄对她说:“这也是山区调研的原因,那患者家属说自己老家那边的人都有这种毛病,根本不需要开刀,还和医生产生了肢体冲突。”
“冲突?”翁沛问,“所以发展成医闹了吗?”
“不是,”杨助理说,“部队医院能让你闹么?你手边程序卷宗翻翻看,警方调查结果是冲突的时候那过世患者的妻子被主治医生推搡了一把,脑袋撞到墙上一命呜呼了。”
翁沛打了个寒颤,望向会议室前方的投屏,那里正放映一张达山区的地形图,标出了叁处红点,是他们此行访问调查的目的地。
会议结束后她去洗手间出来,给陶珩悠打电话,说自己周末就要去山区,不能去看望他了。
陶珩悠很伤心,他小舅舅去进修大半个月,小沛姐姐也忙得团团转,没有人来他的小院子玩,小男孩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翁沛安慰了几句,同事的电话又打进来,她只得匆匆挂线回到办公室。
临行前一天夜里,调研小组又开了场会议,她回去得晚了些,意外的在电梯口碰上段余宁。
如果等下一趟电梯就显得太刻意,她只好跟着他一起走进去。
一进去就前后各据一角。
她假装低头玩手机,段余宁忽然笑了。
翁沛转过脸,看见他靠在电梯壁上,神情疲惫,所以闭眼睁眼的动作都慢了些。
他的身体微微往前倾,是想和自己讲话的样子。
这种神情以前在床上见过,翁沛想起一
062雪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