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堵了车,换好衣服后拎着高跟鞋狂奔赶赴现场。
这浪漫冲动又极富纪念意义的草地婚礼几乎不用场地费,摄影师、剪辑师全部都是相熟的同学,司仪由法学院的老院长担任,头花发白的老者站在气球虹桥和照片墙底下,举着麦克风调侃两句就朗声大笑,四周学生们起哄鼓掌,来散步的市民也有举起手机拍摄的,竟然热闹无比。
翁沛和另外叁十一个女同学们捧着花拍了照,又去托新娘子的婚纱裙摆,平日里也并不是那么亲密无间,但毕业之际又是人家结婚的好日子,挨着肩膀坐在台下也不免多几句感慨交流。
依然是之前那个一起在侦监科实习的女同学,说让翁沛帮忙压一下头发,发现她手上的戒指不见踪影,“噫”了一声,问道:“你手上的那枚戒指怎么摘下来啦?你手白,戴着格外好看呢。”
“科室里的老师说过不能戴装饰品,你忘了吗?”翁沛替她弄好编发末端。
女同学说:“说的也是,毕竟不是婚戒什么的,”又八卦道,“我想问你好久了,到底是谁给你的戒指啊?”
“自己喝醉酒抽奖抽中的。”
“运气这么好,下次请你喝酒,帮我抽奖。”
翁沛的笑点很奇怪,因她这一句话笑到浑身发抖:“骗你的,是我一位朋友让我保管的,过阵子就还给他了。”
她去教学楼的洗手间,出来时看见褚怀希骑在自行车上,一只脚撑在地面,正低头划手机,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前两年他考上C大,按照家人的要求报了经济专业,读了一年后转专业来法学院,因为同一个专业又是房东租客关系,她都是有问必答,有时候也帮忙整理一些复习资料给他。
055毕业(2/5)